第3章

，您以后就是这里的主人了。”
春桃为我铺着床，小声说。
我从公主这个称呼里回过神来。
“春桃，你好像很怕我？”
春桃吓得手一抖，差点跪下。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只是替公主担心。”
“担心什么？”
春桃看了看门外，压低了声音。
“公主，您今天……得罪太子妃太狠了。”
“她在东宫一手遮天，为人又……睚眦必报。”
我摩挲着那块“清月”玉佩，没有说话。
我知道。
柳玉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第二天，太子妃就派人送来了“赔罪礼”。
是一箱上好的绸缎，和一盒看起来无比精致的点心。
点心盒是紫檀木的，上面雕着繁复的花纹。
送礼的嬷嬷满脸堆笑。
“公主，太子妃娘娘说了，昨日是她糊涂，冲撞了您。这点小小心意，还望您不要嫌弃。”
我看着那盒点心。
“有心了。”
我淡淡地说。
那嬷嬷走后，春桃立刻紧张起来。
“公主，这东西……我们不能收啊！”
她拿起一根银针，就想去试探点心。
“不用试了。”我拦住她，“点心里没毒。”
春桃不解地看着我。
我拿起那只紫檀木盒子，放到鼻尖下，轻轻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清雅的香气传来。
是一种花香，混着木头的味道。
很熟悉。
春桃也闻了闻，一脸茫然。
“就是寻常的熏香味道啊。”
不。
不是寻常的熏香。
我脑海深处，某个被尘封的角落，仿佛被这股香气触动了。
一些破碎的、模糊的画面闪过。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哼着歌谣。
摇晃的襁褓。
还有……同样的香气。
更加浓郁。
更加……致命。
我拿起盒子，走到烛台边。
将盒子底部凑近火苗。
春桃吓了一跳：“公主，您这是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
随着温度升高，那股香气变得浓郁起来。
我的脸色，一寸寸地白了下去。
这不是熏香。
这是“醉仙引”。
一种极为罕见的慢性毒香。
少量闻着安神，长期接触，却会侵蚀人的神智，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痴傻。
我不会认错。
因为这股味道，和我零星的、噩梦般的童年记忆里，那股弥漫在黑暗小屋中的味道，一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