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病死的第三年,首长丈夫非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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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泛起苦涩,
那些乞丐就是林凝声提前安排好的,媒体也是她叫来的,
是她让我一个拥有大好前途的军区司令沦为人人唾弃的**。
傅偃行,你不是说会保护我一辈子?
可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伤害我?
“好了偃行别说了。”
电话中传来林凝声的娇音,
“不全是嫂子的错,你这个**常年在外,嫂子也是寂寞难耐,饥不择食就.....”
她话音止,抹着泪咳嗽,“好歹嫂子找的还算是人,要是猫儿狗儿的,丢了她自己的脸面不算,倒时候你和茵茵该被多少人戳着脊梁骨骂。”
傅偃行突然大怒,一把将面前的玻璃打碎,“声声都怎么为你着想了!叶容你到底要作到什么地步!”
“非要把凝声**你就满意了是吧。”
指着地上的玻璃渣,傅偃行眼底满是愤怒,
“跪下给声声道歉。”
我错愕地看着我爱了十年的男人,泪珠流了一行又一行,
“偃行,明明是她,明明是”
“偃哥还是别为难嫂子了。”林凝声突然***,表面为我说话,身体却故意将我往玻璃渣上撞。
膝盖猛地匍匐在地,锋利的碎渣狠狠扎入**,碎肉混合鲜血流了一地。
我苍白着脸看向傅偃行,却只看见一双冷漠的眸光。
“叶容,这就是你的报应!”
傅偃行抱着林凝声满意离去。
记忆被拉回,清润作响的镯子声回荡在耳畔,
低头瞟了眼自己的指尖,
因整日在大街上吆喝着卖菜,指缝早被染成菜青色,长满裂口,脏极了,
似是被我脸上千疮百孔的冻疮蛰到,手的主人嫌弃擦了擦,
“叶容!偃行都主动给你台阶下了!你还要怎么样!”
林凝声挡在我面前,眉眼里带着吃醋,
“我看你就是故意不想让茵茵认偃行!好让偃行在邻居面前丢面子!
说什么茵茵走了,没在家!我看就是你把茵茵藏起来了!”
“叶容!真是没想到三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歹毒,竟然利用女儿来威胁偃行!”
林凝声的话触动了傅偃行,他眼底再无方才的怜惜,脸色愈加阴沉,
只剩三年前与我百般纠缠不得善终的恨意,
他红着眼朝我怒吼,几乎要将手边的核桃捏碎,
“叶容,你到底把茵茵藏哪儿了!”
尽管我早给自己做了预设,
可从傅偃行口中听到女儿的名字,
如死水般的心脏还是疼起来,
茵茵的确被我藏起来了,
那时她小小的身体被医院扔到郊外,被野狗撕咬得不成样子,
血肉碎了一地,我拼命捡却怎么也捡不完....
后来我捡了三天三夜,好不容易凑齐了女儿的尸首,
可我失了名声,丢了工作,
我没有钱给女儿买棺材,没有钱给女儿买墓穴,
为了不让野狗再次找到,这次我挖了一个大大的坑,亲手火化了女儿,
并将骨灰藏在了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我不想这么自私,
我比任何人可都渴望茵茵的回来,
可你们为什么要撒谎,
这不是你们最想看到的吗?!
逼问还在继续,林凝声脸上的得意更甚,她再次高举巴掌,重重朝我侧脸打去。
最后看了眼女儿留下的白兔**,
我叹了口长气。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