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马御道录

天马御道录

君莫兮 著 仙侠武侠 2026-03-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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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午,青阳子 主角
fanqie 来源
《天马御道录》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君莫兮”的原创精品作,陈午青阳子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子夜裂谷------------------------------------------,在腊月廿九的深夜停了。,玄陨裂谷像大地被天斧劈开的伤口,两侧峭壁如削。子时将至,裂谷入口那片透明结界表面,骏马虚影奔腾得越来越急,仿佛随时要破壁而出。,粗布单衣裹着瘦削身躯。他刻意用污泥抹了脸,头发散乱,和那些想碰运气的流浪汉没什么两样——除了那双眼睛。。、七缕青烟入体,这半月来,他五感敏锐了数倍。此刻能...

精彩试读

商队向北------------------------------------------。,那道接天连地的光柱才逐渐黯淡、消散。但谷内传出的灵力波动,却如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整个青州地界掀起惊涛。“天马星核碎片出世了!是谁得了造化?听说青云剑派凌绝、北冥寒渊柳轻烟、西极魔宗铁战三位天骄都进去了,还能有谁?未必!昨夜子时,有人看见灰色门户一闪,似有人进入!灰色门户?那不是死门吗?若是死门,怎会有异象?”,茶馆酒肆,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议论。普通人只当奇闻轶事,但修真界各方势力,已暗流汹涌。,黑风林。,胸口剧烈起伏。粗布衣衫被血和汗浸透,紧贴皮肤。左肩一道剑伤深可见骨,是半刻钟前,被一个青云剑派外门弟子留下的。,剑法却狠辣老练。陈午仗着筑基期的修为和赤焰灵力,勉强击杀对方,但也暴露了行踪。“不能停……”他撕下衣摆,草草包扎伤口。赤焰灵力在伤口处流转,灼烧感带来剧痛,却也止住了血。,肉身已非凡俗。但青云剑派的剑气中附着一股阴寒劲力,不断侵蚀经脉,必须尽快逼出。,运转《天马御道经》。丹田内,赤色气旋缓缓旋转,每转一周,就有一缕赤色灵力涌出,顺着经脉游走,将侵入的阴寒剑气一点点炼化、驱逐。
半个时辰后,他吐出一口黑血,脸色稍缓。
“青云剑派……”陈午眼神冰冷。刚才那弟子临死前,狞笑着说:“凌师兄已传讯方圆三百里所有青云弟子,格杀‘得星核机缘者’。你逃不掉。”
凌绝果然狠辣。自己破了他夺宝之局,他便要斩草除根。
陈午检查怀中物品:玉简、令牌、黑色铁片都在。还有从那弟子身上搜出的几块下品灵石、一瓶“回气丹”、一枚青云剑派外门弟子令牌。
令牌背面刻着“丁三二七”,正面是剑形图案。
“或许有用。”陈午收起令牌,目光落在黑色铁片上。
此刻天光已亮,铁片在日光下呈现暗沉色泽,边缘不规则,像从某件完整器物上碎裂下来。表面纹路比昨夜清晰了些,确实是地图一角,标注“玄水洞”三字,位置在北冥寒渊深处。
“北冥……”陈午眉头微皱。太远了。青州在中州东南,北冥在极北,相距何止万里。以他筑基期修为,全力赶路也要数月,何况沿途凶险无数。
“得先找个地方养伤,打探消息。”他起身,望向北方。黑风林再往北五十里,就是“落云镇”,青州与北境交界的枢纽,商队往来频繁。
或许,可以混入商队。
陈午撕下染血的衣袖,从地上抓起泥灰抹在脸上,又把头发抓乱,这才朝林外走去。刚走几步,眉心星印突然微热——
“有人!”
他闪身躲到树后,收敛气息。
片刻后,三道身影从林间掠过,皆是青云剑派服饰,为首是个中年剑修,气息凝实,至少筑基中期。
“搜!那小子中了王师弟的‘寒煞剑气’,跑不远!”中年剑修声音冰冷。
三名弟子散开搜索。其中一人,正朝陈午藏身之处走来。
陈午屏息,右手按在腰间——那里别着从死去弟子身上夺来的长剑。剑是制式青钢剑,普通法器,但总比柴刀强。
那弟子越来越近,十步,五步,三步……
就在陈午准备暴起时——
“刘师兄!这边有血迹!”远处传来另一名弟子的呼喊。
中年剑修立即赶去。靠近陈午的弟子也转身离开。
陈午松口气,但不敢久留。他换了个方向,贴着林间阴影,悄无声息地向北潜行。
午后,落云镇。
小镇不大,但热闹。因地处要道,南来北往的商队、散修、江湖客都在此歇脚。镇口两座三丈高的瞭望塔,塔上站着持弩卫兵,警惕地扫视往来行人。
陈午交了五枚铜钱入镇费,混在人流中走进小镇。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粮铺、铁匠铺、客栈、酒肆,甚至还有一家“多宝阁”分号——那是修真界有名的商会,**法器、丹药、符箓。
陈午在多宝阁外停留片刻。橱窗里陈列着几件下品法器,标价都在百枚下品灵石以上。他怀里的七块下品灵石,连最便宜的“清风符”都买不起。
“得想办法弄点灵石。”他摸摸肚子。筑基后虽可短时间辟谷,但长时间不进食还是会虚弱。而且疗伤丹药、换洗衣物、情报消息,都需要钱。
他走进一家偏僻客栈,要了最便宜的通铺床位,一天三枚铜钱。客栈掌柜是个独眼老头,接过铜钱时,浑浊的独眼瞥了陈午肩头渗血的布条,没多问。
乱世,谁身上没点伤。
通铺在大堂后院,大通炕睡了七八个人,气味混杂。陈午找了个角落躺下,闭目调息,耳朵却竖着,听同屋人闲聊。
“听说了吗?玄陨谷那边出大事了!”
“能不知道?昨夜赤光冲天,几百里外都看得见!”
“我表兄在青州城守备队,他说天机阁连夜派了三波人进去,青云剑派更是全派**,在搜什么人。”
“搜谁?”
“不知道。但悬赏已经出来了——提供‘得星核机缘者’线索,赏一千下品灵石!擒杀者,赏一万!”
通铺里一阵倒吸冷气声。
一万下品灵石!对散修来说,是天文数字。
陈午心跳漏了一拍。悬赏令一出,他更是众矢之的。
“不过也怪,听说进去的三位天骄,都没得着星核碎片。”另一人压低声音,“我有个兄弟是青云剑派外门杂役,他说凌绝师兄回来时脸色铁青,赤霄剑倒是得了,但星核碎片……据说被一个无名小子抢了先。”
“真的假的?谁这么大胆子?”
“不知道。但青云剑派已经下令,封锁青州通往各处的要道,**出城者。”
陈午心里一沉。封锁要道,他更难离开青州了。
“不过……”那人话锋一转,“北上的商队不受影响。北冥寒渊的‘玄水商行’三日后有一支大商队出发,据说押送一批重要货物去北冥,有寒渊宫的高手护送,青云剑派不敢拦。”
“玄水商行?”陈午睁开眼。
“对啊,北冥寒渊自家商会,**硬得很。听说这次带队的是寒渊宫一位内门执事,筑基后期修为,谁敢惹?”
陈午记住了这个名字。
次日清晨,陈午换了身干净旧衣,用最后几枚铜钱买了两个馒头,边啃边朝镇北走去。
落云镇北门有片空地,是商队集结地。此刻停了十几支商队,车马辚辚,人声鼎沸。最大的一支,车队有三十多辆马车,拉车的不是普通马匹,而是一种通体雪白、头生独角的异兽——“雪驹”,北冥寒渊特有的驮兽。
车队旗帜上,绣着蓝色雪花图案,下方“玄水”二字。
就是它了。
陈午远远观察。玄水商行车队外围,站着七八个护卫,清一色蓝白劲装,气息冷冽,最低也是炼气五层。车队中央,一辆由四匹雪驹拉着的华贵马车,帘幕低垂,隐隐有筑基后期的威压透出,应是那位内门执事。
想要混进去,难。
陈午正思索,忽然听见车队后方传来争吵声。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我们商队不缺人!”一个管事模样的胖子挥舞着手臂,不耐烦地驱赶面前几人。
那几人是想加入商队讨活路的散修,修为都在炼气三四层,闻言脸色难看。
“周管事,我们只要管饭,工钱可以少点……”
“管饭?雪驹吃的都比你们金贵!”周管事呸了一口,“滚开滚开,别挡道!”
散修们悻悻离开。陈午看着他们背影,若有所思。
硬凑上去不行,得另想办法。
他转身走进旁边一家茶铺,要了碗最便宜的粗茶,坐在角落,目光却一直留意商队动向。
一个时辰后,机会来了。
一个穿着玄水商行杂役服的少年,抱着一大包干草料走向车队后方马厩。经过茶铺时,脚下一绊,干草撒了一地。
少年手忙脚乱收拾。陈午走过去,蹲下帮他。
“谢、谢谢……”少年抬头,是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脸上带着稚气,修为不过炼气二层。
“小事。”陈午帮他抱起干草,“你们商队招人吗?我想去北边讨生活。”
少年苦笑:“招满了。而且周管事卡得严,没点关系进不来的。”
陈午故作失望:“这样啊……我从南边来,听说北冥那边机会多,本想来碰碰运气。”
“你也是南边人?”少年眼睛一亮,“我也是!青州南边陈家村的!”
陈午心里一动:“巧了,我也姓陈。”
“本家啊!”少年更热情了,“我叫陈小树,你呢?”
陈午。”
两人边聊边走向马厩。陈小树是个话多的,三两句就把自己老底交代了:陈家村遭了匪,逃难到落云镇,父母病死,他**进了玄水商行当杂役,签了十年契。
“虽然辛苦,但好歹有口饭吃。”陈小树叹气,“就是周管事老克扣工钱,还总让我干重活……你看,这三十匹雪驹,全是我一个人伺候。”
陈午看向马厩。雪驹是异兽,体型比普通马大一圈,通体雪白,独角晶莹,确实神骏。但此刻这些雪驹都有些萎靡,低头啃草料也懒洋洋的。
“它们怎么了?”陈午问。
“不知道啊。”陈小树愁眉苦脸,“前天还好好的,昨天开始就不爱吃食,今天更蔫了。周管事说要是出发前还这样,就扣我三个月工钱……”
陈午走近一匹雪驹,伸手**它脖颈。雪驹打了个响鼻,没躲,但眼神黯淡。
眉心星印,微微发热。
陈午心里一动,运转一丝赤焰灵力,顺着掌心注入雪驹体内。灵力在雪驹经脉中游走一圈,陈午眉头皱起。
“你喂的草料,是不是混了‘赤阳草’?”
陈小树一愣:“赤阳草?那是啥?我就喂的普通干草啊,从商行仓库领的。”
“带我去看看仓库。”
仓库在后院,堆满草料。陈午抓起一把干草,放在鼻尖闻了闻,又捻碎几根,仔细观察。
“果然。”他看向陈小树,“这不是普通干草,是‘赤阳草’晒干的。赤阳草性烈,对火属性妖兽是补品,但对雪驹这种寒属性异兽,就像人吃了巴豆,会腹泻虚弱。”
“什么?!”陈小树脸色煞白,“怎么会……仓库的草料都是统一采买的啊!”
“要么是采买的人不懂,要么是有人故意。”陈午压低声音,“雪驹是商队脚力,它们出问题,商队就走不了。你觉得,谁最不想商队按时出发?”
陈小树不傻,立即想到:“是周管事!他昨天还私下见了一个戴斗篷的人,鬼鬼祟祟的……”
“别声张。”陈午按住他,“我有办法治雪驹,但你要帮我一个忙。”
“你说!”
“我要混进商队,去北冥。”
陈小树犹豫了:“这……被发现了,我会***的。”
“不会被发现。”陈午从怀里摸出那枚青云剑派外门弟子令牌,“我可以伪装成青云剑派弃徒,被你救下,为报恩混入商队当杂役。周管事若问起,你就说我是你远房表哥,来投奔你。”
“这能行吗……”
“试试。反正雪驹再不好,你工钱也要被扣。”陈午看向那些萎靡的雪驹,“我保证,一个时辰内让它们活蹦乱跳。”
陈小树咬牙:“行!我信你!”
半个时辰后。
陈午从镇外采回几株“寒霜草”——一种常见药草,性寒,正好克制赤阳草的热毒。捣碎成汁,混入草料,喂给雪驹。
雪驹起初不愿吃,但陈午以赤焰灵力为引,温和地梳理它们体内紊乱的寒气,渐渐安抚下来。吃过加料草料后,不到一炷香时间,雪驹们精神明显好转,开始主动啃食草料。
陈小树看得目瞪口呆:“陈大哥,你、你懂医术?”
“略懂一点。”陈午含糊过去。其实他是靠天马星印对“马”类生灵的天然亲和,加上赤焰灵力中正平和,能调和阴阳。
“太好了!这下周管事没话说了!”陈小树兴奋。
“别高兴太早。”陈午擦擦手,“草料被掉包的事,你不要声张,但要让周管事‘偶然’发现。”
“为什么?”
“打草惊蛇。”陈午眼神微冷,“下毒的人如果知道事情败露,要么收手,要么狗急跳墙。我们等着看。”
陈小树似懂非懂,但点头照做。
下午,陈午换上陈小树找来的杂役服,混在商队杂役中,帮忙搬运货物。他刻意压制修为到炼气三层左右,举止低调,倒没人注意。
傍晚,车队开饭。杂役们在后院空地蹲着吃,主食是杂粮饼,配一碗菜汤,见不到荤腥。
陈午正啃着饼,忽然感觉一道目光落在身上。他抬头,见是个精瘦汉子,三十来岁,炼气五层修为,是商队护卫小队长,姓赵。
赵队长走过来,上下打量陈午:“新来的?”
陈午起身:“是,小树的表哥,来讨口饭吃。”
赵队长眯眼:“炼气三层?修为还行。但商队规矩,新来的要验明正身,你哪的人?以前做什么的?”
陈午拿出青云剑派令牌:“青州人,以前在青云剑派外门……犯了事,逃出来的。”
令牌不假,赵队长接过看了看,脸色稍缓。青云剑派**严重,外门弟子犯错被追杀,逃出来混商队的不少见,不算稀奇。
“既是小树亲戚,就留下吧。”赵队长把令牌扔回,“不过丑话说前头,商队北上要走三个月,途经‘黑风峡’、‘白骨荒原’、‘寒冰涧’,都是凶险地界。路上机灵点,别拖后腿。”
“是。”
赵队长转身离开。陈午松口气,知道第一关过了。
入夜,商队扎营。
陈午和陈小树分在一个帐篷。夜深人静时,陈小树翻来覆去睡不着,小声说:“陈大哥,我今天按你说的,把赤阳草的事‘不小心’说给厨房刘婶听了。刘婶是周管事相好,肯定告诉他了。”
“然后呢?”
“然后周管事下午去了趟仓库,脸色很难看,还把我叫去骂了一顿,说我糟蹋草料。”陈小树委屈,“明明是他自己搞的鬼!”
陈午笑了:“他骂你,是心虚。这说明,掉包草料的事,他脱不了干系。”
“那我们怎么办?”
“等。”陈午闭目调息,“他会忍不住的。”
果然,后半夜,陈午突然睁眼。
有人靠近帐篷。
他推醒陈小树,做了个噤声手势。两人屏息,只听帐篷外有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门外。
一道黑影,悄悄掀开门帘。
月光下,黑影手中寒光一闪——是**!
陈午早有所备,在黑影刺入瞬间,侧身避开,同时一指点在对方手腕!
“咔嚓!”腕骨断裂。
“呃啊!”黑影痛呼,**落地。
陈午已翻身而起,扣住对方咽喉,压低声音:“别动。”
黑影是个蒙面人,修为炼气六层。此刻被陈午筑基期的威压锁定,动弹不得,眼中满是惊骇。
“谁派你的?”陈午问。
蒙面人咬牙不语。陈午手上加力,灵力透入,震得对方经脉剧痛。
“我说!我说!”蒙面人受不住,“是、是周管事……他让我来灭口……”
“为什么?”
“因为、因为草料的事……周管事收了别人钱,在草料里掺赤阳草,想让雪驹病倒,拖延商队出发时间……没想到被你治好了……他怕事情败露,就让我来……”
陈午眼神冰冷:“收谁的钱?”
“不、不知道……那人戴斗篷,看不清脸,但出手很大方,给了周管事一百灵石……”
陈午松手,蒙面人瘫软在地。
“滚。告诉周管事,今晚的事我不追究,但若再有下次……”陈午指尖弹出一缕赤焰,将地上**熔成铁水,“这就是下场。”
蒙面人连滚带爬跑了。
陈小树吓得脸色发白:“陈大哥,你、你是什么修为……”
“筑基。”陈午没隐瞒,“但你别说出去。周管事那边,暂时不会动你了。他不敢。”
“那、那收买周管事的人……”
“应该是商队的对头。”陈午沉吟,“不想让这批货按时到北冥。我们不必掺和太深,平安到北冥就行。”
陈小树重重点头。
三日后,玄水商队启程。
三十辆马车,一百二十匹雪驹,护卫杂役合计两百余人,浩浩荡荡驶出落云镇北门。
陈午坐在最后一辆货车的车辕上,回头望了一眼渐远的镇子。
青云剑派的**还在继续,悬赏令贴满了大街小巷。但没人想到,他们要找的人,就混在这支北上的商队里。
车队中央,那辆华贵马车的帘幕始终低垂。陈午能感觉到,里面那道筑基后期的气息,在车队出发时,曾扫过全队每个人。
包括他。
但气息只是一掠而过,没停留。或许是没看出异常,或许是觉得一个炼气三层的杂役,不值得关注。
陈午收敛心神,运转《天马御道经》,赤焰气旋缓缓旋转,吸收天地间稀薄的灵气。筑基之后,他已可自行吐纳修炼,只是速度缓慢。
“北冥寒渊,玄水洞……”他摸了摸怀中的黑色铁片。
第二枚碎片,会在那里吗?
车队驶入官道,扬起尘土。前方,是绵延群山,是无边荒原,是万里迢迢的北上之路。
陈午闭上眼,开始今天的修炼。
他不知道的是,车队离开后半个时辰,一队青云剑派弟子赶到落云镇。
带队的是个筑基中期的执事,面色阴沉。
“搜!每间客栈、每个商队,都给我搜仔细了!那小子中了寒煞剑气,跑不远!”
弟子们散开**。一个弟子拿着陈午的通缉画像,走进陈午住过的那家客栈。
掌柜独眼老头接过画像,眯眼看了看,摇头:“没见过。”
弟子又去后院通铺问。同屋的几个人,有说见过的,有说没印象的,七嘴八舌。
“好像是住过一晚,第二天一早走了。”
“往哪走了?”
“不知道,可能出城了吧。”
弟子没问出什么,悻悻离开。
独眼老头站在柜台后,用抹布擦着杯子,浑浊的独眼望向北方。
“青云剑派……悬赏一万……嘿嘿。”他低声笑了笑,摇摇头,“这世道,越来越不太平喽。”
官道上,玄水商队已行出十里。
陈午若有所感,回头望了一眼落云镇方向。
眉心星印,微微发热。
他收回目光,看向前方蜿蜒的官道,看向更北的方向。
风雪,荒原,寒渊。
以及,藏在极寒之地的,第二枚星核碎片。
天马御道,始于足下。
这条路,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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